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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莱尔的诗歌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1821年-1867年),法国十九世纪最著名的现代派诗人,象征派诗歌先驱,代表作有《恶之花》。夏尔·波德莱尔是法国象征派诗歌的先驱,在欧美诗坛具有重要地位,其作品《恶之花》是十九世纪最具影响力的诗集之一。从1843年起,波德莱尔开始陆续创作后来收入《恶之花》的诗歌,诗集出版后不久,因“有碍公共道德及风化”等罪名受到轻罪法庭的判罚。1861年,波德莱尔申请加入法兰西学士院,后退出。作品有《恶之花》、《巴黎的忧郁》、《美学珍玩》、《可怜的比利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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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的芳香

[法国] 波德莱尔

一个闷热的秋夜,我合上双眼,呼吸着你滚烫的胸脯的芳香,我看见幸福的海岸伸向远方,单调的阳光照得它神迷目眩;一座慵懒的岛,大自然奉献出奇特的树木,美味可口的果品,身材修长和四肢强健的男人,还有目光坦白得惊人的女子。被你的芳香引向迷人的地方,我看见一个港,满是风帆桅樯,都还颠簸在大海的波浪之中,同时那绿色的罗望子的芬芳——在空中浮动又充塞我的鼻孔,在我的心中和入水手的歌唱。郭宏安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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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读者

[法国] 波德莱尔

罪孽、吝啬、谬误以及愚蠢纷纷占据我们的灵魂,折磨我们的肉体,犹如乞丐养活它们身上的虱子,我们居然哺育我们可爱的悔恨。我们的罪孽顽固不化,我们的悔恨软弱无力;我们居然为自己的供词开出昂贵的价目,我们居然破涕为笑,眉飞色舞地折回泥泞的道路,自以为用廉价的眼泪就能洗去我们所有的污迹。在恶的枕头上,正是三倍厉害的撒旦久久地摇得我们的灵魂走向麻木,我们的意志如同价值连城的金属被这个神通广大的化学师全然化为轻烟。正是这个恶魔牵着支配我们一切活动的线!我们居然甘受令人厌恶的外界的诱惑;每天,我们都逐步向地狱堕落,穿过臭不可闻的黑暗也毫不心惊胆战。仿佛倾家荡产的浪子狂吻狂吸丰韵犹存的妓女那受尽摧残的乳房,我们居然一路上偷尝不可告人的幽欢,竭力榨取幸福,像挤榨干瘪的橘子。宛如无数蠕虫,一群恶魔聚集在我们的头脑里,挤来挤去,喝得酩酊大醉,当我们呼吸的时候,死神每每潜入我们的肺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仿佛无形的大河。倘若凶杀、放火、投毒、强奸还没有用它们那可笑的素描点缀我们可怜的命运这平庸的画稿,唉!那只是因为我们的灵魂不够胆大。然而,就在我们的罪恶这污秽不堪的动物园所有正在低吠、尖叫、狂嗥、乱爬的豺狼、虎豹、坐山雕、母猎狗、蛇蝎、猴子和各种怪物之间,却有一头野兽更丑陋、更狠毒、更卑劣!虽然它并不凶相毕露,也不大叫大喊,但它却处心积虑地要使人间沦为一片断壁颓垣,即使打哈欠也想吞没整个世界; 这就是“厌倦” !——眼里不由自主地满含泪水,它抽起水烟筒,对断头台居然浮想联翩。啊,读者,你对这不好对付的怪物早已司空见惯,——虚伪的读者,——我的兄弟,——我的同类!               张秋红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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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生活

[法国] 波德莱尔

堂堂柱廊,我曾长期住在其中,海的阳光给它涂上火色斑斑,那些巨大的石柱挺拔而庄严,晚上使柱廊就象那玄武岩洞。海的涌浪滚动着天上的形象,以隆重而神秘的方式混合着它们丰富的音乐之至上和谐与我眼中反射出的多彩夕阳。那里,我在平静的快乐中悠游,周围是蓝天、海浪、色彩的壮丽,和浑身散发香气的裸体奴隶,他们用棕榈叶凉爽我的额头,他们唯一的关心是深入探悉使我萎靡的那种痛苦的秘密。郭宏安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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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法国] 波德莱尔

我的摇篮背靠者书橱,在这幽暗的巴别塔里,韵文故事,科学,小说,古罗马的灰烬,古希腊的尘土,杂然而陈,应有尽有。我的个子只和对开本差不多。我每每听见两个声音。一个又阴险又纠缠不休:“世界就是一块香喷喷,甜津津的蛋糕;我会让你有像吃蛋糕一样的胃口,到时候你的快乐就会没完没了!”另一个接着响起:“来吧!啊!请到梦中来徜徉,清越过可能的范围,请越过已知世界的边界!”前一个声音像沙滩上的风一样歌唱,犹如不知从哪来的幽灵发出动听却又令人惊恐的啼哭声,于是我回答后者说:“好吧!悦耳的声音!”哎!从此就产生了我的伤痕,开始了我的厄运。从无边无际的生活舞台的背景后面,从最黑暗的深渊底部,我分明发现奇奇怪怪的世界,我这出了神的洞察力害得我受尽痛苦,我竟拖着蛇走路,蛇偏咬住我的鞋。从那时起,犹如那些预言家,我一往情深的爱上沙漠与大海,我在悲哀中哑然失笑,我在欢乐中黯然泪笑,我从最辛酸的苦酒中品出甜美的滋味来;我往往把事实当成谎言,又因举目望天而坠入陷阱。但这声音却安慰我说:“清留住你的梦幻;聪明人可没有疯子这么美妙的梦境!”             张秋红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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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

[法国] 波德莱尔

我的回忆之母,情人中的情人,我全部的快乐,我全部的敬意!你呀,你可曾记得抚爱之温存,那炉边的温馨,那黄昏的魅力,我的回忆之母,情人中的情人!那些傍晚,有熊熊的炭火映照,阳台上的黄昏,玫瑰色的氤氲。你的乳房多温暖,你的心多好!我们常把些不朽的事情谈论。那些傍晚,有熊熊的炭火映照。温暖的黄昏里阳光多么美丽!宇宙多么深邃,心灵多么坚强!我崇拜的女王,当我俯身向你,我好像闻到你的血液的芳香,温暖的黄昏里阳光多么美丽!夜色转浓,仿佛隔板慢慢关好,暗中我的眼睛猜到你的眼睛,我啜饮你的气息,蜜糖啊毒药!你的脚在我友爱的手中入梦。夜色转浓,仿佛隔板慢慢关好。我知道怎样召回幸福的时辰,蜷缩在你的膝间,我重温过去。因为呀,你慵倦的美哪里去寻,除了你温存的心,可爱的身躯?我知道怎样召回幸福的时辰。那些盟誓、芬芳、无休止的亲吻,可会复生于不可测知的深渊,就像在深邃的海底沐浴干净、重获青春的太阳又升上青天?那些盟誓、芬芳、无休止的亲吻。郭宏安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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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博

[法国] 波德莱尔

褪色的扶手椅,苍白的老娼妓,染过的眉毛,温存惑人的眼睛,娇滴滴作态,干瘦的耳上响起丁零零宝石和金属的碰撞声;绿色台布,围着没有嘴唇的脸,没有血色的唇,没有牙的牙床,手指因为可怕的兴奋而痉挛,搜索着空口袋和微颤的乳房;肮脏的顶棚,一排暗淡的吊灯,一片巨大的油灯把光亮射向几位名诗人阴云密布的额顶,他们把带血的汗挥霍得精光;这就是那幅黑色的画,夜梦里我看见它在我的慧眼下呈现。而我,在这沉寂的巢穴的一隅看见我支着肘,冷静,无言,歆羡歆羡着许多人的顽固的情欲,歆羡这些老娼妓阴森的快乐,他们当着我的面愉快地交易,一方是往日名声,一方是美色!我的心害怕歆羡这些可怜人,他们朝洞开的深渊狂奔不住,喝饱了自己的血,最后都决心宁苦勿死,宁入地狱不求虚无!郭宏安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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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翔远举

[法国] 波德莱尔

飞过池塘,飞过峡谷,飞过高山,飞过森林,飞过云霞,飞过大海,飞到太阳之外,飞到九霄之外,越过了群星灿烂的天宇边缘,我的精神,你活动轻灵矫健,仿佛弄潮儿在浪里荡魄销魂,你在深邃浩瀚中快乐地耕耘,怀著无法言说的雄健的快感.远远地飞离那致病的腐恶,到高空中去把你净化涤荡,就像啜饮纯洁神圣的酒浆啜饮弥漫澄宇的光明的火.在厌倦和巨大的忧伤的后面,它们充塞著雾霭沉沉的生存,幸福的是那个羽翼坚强的人,他能够飞向明亮安详的田园;他的思想就像那百灵鸟一般,在清晨自由自在地冲向苍穹,--翱翔在生活之上,轻易地听懂花儿以及无声的万物的语言.郭宏安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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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

[法国] 波德莱尔

魔鬼不停地在我的身旁蠢动,像摸不着的空气在周围荡漾;我把它吞下,胸膛里阵阵灼痛,还充满了永恒的、罪恶的欲望。它知道我酷爱艺术,有的时候就化作了女人最是妩媚妖娆,并且以虚伪作为动听的借口,使我的嘴唇习惯下流的春药。就这样使我远离上帝的视野,并把疲惫不堪、气喘吁吁的我带进了幽深荒芜的厌倦之原,在我的充满了混乱的眼睛里扔进张口的创伤、肮脏的衣裳,还有那“毁灭”的器具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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